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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关于我的博

    呵,好开心,原来我的博还是有人关注的。不过,今天微微说要留言,可是打上来就停住了,网络的问题吗?慧也说看到了我的博。恩,感觉不错!可是为什么要留言就不可以呢?也许网络有问题吧!发现在这里记录一些事情真的很有趣,知道我说的某些事情,和某些人有关,他们居然知道哎,也许这就是心灵感应吧!现在写的也不是很多,可是既然开始写了,居然每天都会惦记着,要上来写点东西,以前写日记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勤快,呵!也许是因为有感应的原因吧!因为写日记不是写给别人看的,可是博客就不一样咯!如果我的博,触及到了你的心灵,就写点什么告诉我吧! 期待!

    明天是世界艾滋病日

    世界艾滋病日!!!!
    真希望世界上没有绝症,让更多人的人快乐开心的生活!
    今天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人系着红色的丝带,看起来,觉得很特别,没有和艾滋病日联系起来,晚上在打开阿秋的QQ博客的时候,页面上有一个一样特别的红丝带,才知道,十二月的第一天,这个提醒人们要关爱一些特殊的群体的日子。人们专门用一天来说明某件事情,虽然这不是一天可以解决的,可是每一年都会有一天去提醒人们。去思考一些关于艾滋病的人和事。
     
    November 29

    关于大脑

    发现很多人的脑袋都是不对称的,一般都是一边大一边小,很是奇怪。从面相上来看,让人觉得怪怪的。我在想是因为半边的脑子运动的过多吗?对阿,半边运动过多的脑袋,因为要吸收营养,所以,造成了发育不良?要么就是半边脑袋运动的太多,造成“肌肉”发达?那爱因斯坦的脑袋是一个十分分明的不对称的球体吗?不知道医学界有没有人研究这个问题?那么时间长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我是指几万年或者几十万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之后,人类的大脑会在遗传的基础上发展到一个怎样的状态呢?
    November 27

    妖魔化中国的背后

    知道有本书《妖魔化中国的背后》,是留美学者们写的,上学的时候没看,所以一直想找来看,可是图书馆里没有。但是光从题目上来看,我想西方媒体所报道的中国的一些事件,并不是他们想要妖魔化中国。西方媒体对自己的国家也是一样,他们充分的发挥了媒体舆论监督的功能,而不是想要对某个政体的妖魔化,他们只想表达客观事实,在这个“妖魔化”的背后,有的是对政府职能部门无情的揭露,他们不想歌功颂德,因为拿着纳税人的钱,有着优厚的待遇,凭什么不为人民大众做事?很多人只是想着作为政府公务人员,自己有着无限的光荣,可是从没有人真的考虑,自己所应该肩负的责任。那么,完全需要有一个不受限制的机构去提醒他们,什么地方需要改善,什么决策是不正确的等,很多问题,这个机构就是媒体,媒体指出了职能部门的不足,问题多了,或者被指的多了,就难免会认为“找茬”,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国家不正是需要通过“找茬”,来不断的发展完善吗?我想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这个道理,都是放之四海而皆准之的真理!
    November 23

    今天感恩节!

    看来还蛮有人缘的,朋友不多,大家却都来邀请我,知道我是一个人过节的嘛!在这里向各位到一声谢谢啦!没办法,其实有的人家还是很想去的,可是已经答应了别人了啊!
    另外,向所有关心、支持和帮助过我的长辈、老师和朋友们道一声谢谢!谢谢你们!感谢你们,对我的成长所给予的关怀!
    记得去年的感恩节在学校的party之后,回家,房东又喊去吃火鸡!说实话他们家火鸡的味道,真的是一般般,但是非常感谢他们的一片心意!
    还在忙着工作~~~~~一点心情都没有!

    不去就是不去!

    本来打算去看看的,可是某些人实在让我提不起精神,算了~~~~~~~
    November 21

    有人看吗?

    向办公室宣布我要开始写博了,苏问我,有人看吗?他们会留言吗?不知道,来的人基本上都是认识的,看就看吧,就算你们不吭声,能来关注我一下已经很感谢了!我也不是每天都写,所以不会要求你们每看必回,只是大家见面的时候,都能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就好了。当然了,如果来的人能给点鼓励我最开心了,欢迎大家进来踩踩~~~

    我是autocrat?

    这两天好像又有点神经质,不知道,估计加菲猫被我吓得够呛,老板昨天也说我适合当老板,是吗?管它呢,我就是我!人的心情有时候真的很奇怪,难怪那么多的心理学家研究心理学。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时候很奇怪,难以捉摸的奇怪,变化很快,而且很大。哎~~~~~~~加菲猫说我是“太后”,至于吗?慈禧那一类的?我可不想。妈说,“不知道被谁贯的”???天知道!
    现在恢复正常轨道~~~~~~其实我很有亲和力的
    November 19

    思考

     
    选择,还是要选择。是我挑剔吗?就算是这样,也要做出决定啊,想想有些人还只能被选择呢。其实每个人都有选择和被选择的时候,我只想说,不管作出什么决定,都要认真。谁让我以前没有经验呢,现在,就当是积累经验吧。

    援助之手 让爱充满人间

                                         援助之手    让爱充满人间

                                                   ——女孩周琳和她的陈阿姨

         做不了太阳,就做一束阳光,发一分光热,照亮他人的思想去温暖他人的心灵;做不了春天,就做一滴春雨一缕春风,滋润他人的心田去抚慰他人的伤痛。本文的主人公周琳在不幸遭遇火灾之后,有幸得到了陈阿姨援助的双手,陈阿姨的双手,又把周琳引向更多援助的手。周琳的经历和陈阿姨的故事感动了很多的人,大家心手相连不分老幼,纷纷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让我们向周遭着感动的热心人道一声谢谢,也愿这份感动能温暖更多的人……

     

     

    在家家户户忙着迎接2003年春节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把一个普通的农家抛上艰难的生活道路。这个坐在轮椅上,文静秀气的女孩名叫周琳,来自中国四川一个贫穷的家庭。2003年元月十七日晚,又停电了。周琳和妹妹周静正在家中的煤油灯下写作业。煤油快要燃尽了,父亲往灯中加入新买来的煤油。不料,煤油灯忽然爆炸,大火将十岁的周琳与六岁的妹妹卷入火海……周琳的全身重度烧伤面积达45%,其中深三度达43%,主要集中在下半身和去扑火的双手。女孩命大,在死亡线上挣扎了许久,周琳侥幸保住了性命。但是,她被烧成了一级伤残,因为部分手指已坏死,不得已而被截除,腰部以下被严重烧伤,照片上的双腿活象两截烧焦的炭条,惨不忍睹,完全没有了活动能力。妹妹周静,烧伤主要集中在面部。

    造成这场灾难的祸首是不法商贩在煤油中掺入了易燃的劣质煤油。姐妹俩的治疗费用,哪是普通的农家可能承担得起?为了尽快治愈姐妹俩,父母多次向相关部门提出惩治不法商,赔偿医疗费用。全家由此走上了一条乞讨、治疗、上诉的漫漫长路。虽然当地法院判决销售及生产劣质煤油的不法商人应予以赔偿,但是由于执行不力赔偿金一直无法落实。 

    由于高昂的医疗费没有着落,姐妹俩在伤口还未能完全愈合的情况下不得不提前回家。严重的烧伤一夕之间彻底改变了周琳的命运,当时周琳的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连大小便也需要父母在身边帮忙,每天上学都需要父母亲背着去。家中也因此负下了累累重债, 原本幸福的家庭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就在周琳一家濒临绝望的时候,幸运女神还是眷顾了这个女孩。200410月的一天,周琳一家在北京中央电视台门口寻求帮助,正巧遇上了在北京外交学院进修的美国人陈博瑞(Brecken Chinn Swartz )女士。陈博瑞,周琳现在亲昵地称之为“陈阿姨”的热心人,哈佛大学毕业,当时正在马里兰大学攻读传播学(communications)博士学位,为完成学位论文,那天到中央电视台采访台里的编辑。陈博瑞到稍微早了一点,在电视台大楼外边等候的时候,遇见了周琳,看到她被严重烧伤的双腿和残留的双手时,陈博瑞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她摸着周琳被烧伤的双腿,对她说,我会想办法你的,随即给周琳的父母留下了两百元并交换了联系方式。

    一诺千金。陈博瑞的许诺,不是心血来潮。“她被烧成那样,该多么痛苦,但是周琳的笑容给了我希望和信心。”周琳这一笑,改变了两个人的生活轨迹。陈博瑞在马里兰大学学习时, 也是美国首都华盛顿的一个非营利性组织HandReach(援手)基金会的负责人。“援手”致力帮助贫穷地区失学儿童重返校园。现在,“援手”向小周琳伸出了援助之手。

    为了完成学业,陈博瑞返回了美国,但是她的心里时时牵挂着这个远在中国的小女孩,开始着手帮助周琳来美国就医复杂工程。远隔重洋,语言不通,要帮助这样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孩,难度不在攻读博士学位之下。陈博瑞说:在地铁上,我常常掏出小周琳的照片,看着看着,就留下了眼泪,于是不断祷告,希望能够早点帮助她。

    苍天不负有心人。经多方努力, 陈博瑞终于联系到了一家在治疗儿童烧伤方面首屈一指的, 位于美国波士顿的Shriners儿童医院。Shriners儿童医院答应免费替周琳治疗烧伤,装义肢让周琳重新站起来独立行走。正巧,已经从北京回到偏远家乡的周琳父母,费尽周折通过好心的英文老师,也通过电话与陈博瑞联系上了。于是,陈博瑞提供了签证文件,又联系了美国航空公司(American Airlines)得到了三张从上海到美国的往返免费机票,安排周琳,周琳的母亲,以及一位协助翻译的英语老师来到美国,陈博瑞和多位热心人士前后共费时一年半,一切总算有了着落。

    20066月,周琳来到美国进行治疗。因为烧伤后紧急处理欠当,周琳装义肢前要经过多次手术,治疗时间远远超过预期。送周琳到波士顿后,周琳的母亲和老师离开美国。原来已经受聘于北京外交学院,秋季开学应该赴京上任的陈博瑞,决定推迟上任时间,全职照顾治疗中的周琳。陈博瑞身兼数职:妈妈,护士,老师,朋友,啦啦队长,周琳的中文学生。象世界上所有的妈妈一样,陈博瑞为周琳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义务的,不计报酬。陈博瑞像母亲一般全程陪护周琳,悉心照料她的生活,包括抱着周琳上厕所。因为治疗,周琳暂时无法上学,陈博瑞自己教,请人教,周琳的英语、数学、汉语、电脑操作等有了很大的进步。陈博瑞也尽可能创造机会提高周琳其他方面的兴趣,培养周琳独立生活的能力。今年十月底,在小周琳两个疗程中间的休息期间,陈博瑞带她到美国首都华盛顿来参观,于是,我们有机会在陈博瑞的中国朋友程岗家中见到她们。

    闲聊中,当我们问起,两个人是否会因为文化、习惯等方面的差异而有摩擦时,陈博瑞说:“周琳很懂事,医生和护士都很喜欢她。因为她很配合医生的治疗。平日我尽量想让她多吃些东西,以便她的身体有能量撑过一次次的手术。”陈博瑞还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有一天,周琳不肯吃东西,她说,好,我给你做四川菜。于是跑到厨房忙了半天之后,把饭菜端到周琳的面前,谁知周琳却往床上一躺,说,“我不吃。”陈博瑞说,她的妈妈刚离开美国,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默默地走到一边,整理新搬来的这家宾馆的房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周琳开口了:“你是要把我送回中国吗?”“当然不会了!”陈博瑞答道。从那时开始,周琳明白了陈博瑞永远都不会丢下她不管,两人在交谈之后,加深了相互的信任。周琳也当然起来吃了陈博瑞所准备的饭菜。她们相互约定:在共同生活的这段时间,不管两人谁犯了错误,都要互相原谅和帮助。

    由于他们所住的宾馆很小,厨房不能提供周琳习惯的中国菜,陈博瑞经常会带着周琳到离医院较远的地方寻找适合周琳口味的餐点。来美国之前,生活完全失去了自理能力的周琳,现在可以坐轮椅自己活动,并且在有支撑物的情况下,可以短暂地行走,使得医生对于周琳日后恢复行走能力很是乐观。

    在陈博瑞的不断的鼓励和培养下,周琳画画产生了兴趣。陈博瑞说,在波士顿,有很多好心人教周琳各科知识。但是她一直没有机会接受正式的艺术教育,陈博瑞希望周琳站起来后,回到中国,考上在家乡或成都的住宿学校,同时得到艺术家或是绘画老师提供的免费课程。今年八月,经陈博瑞联系筹办在波士顿为周琳举行了第一次的个人画展。周琳小试锋芒,通过画展筹来款项,帮助陈阿姨应付几天日常生活费用,开始了自立的第一步。

    十四岁,正是好梦的年龄。但是, 十四岁的周琳,夜夜梦想的却是站起来,自己行走,象千千万万的普通女孩一样上学,工作,生活。然后呢,周琳更大的愿望是在成都也建立一个象Shriners 一样的医院,专门免费收烧伤儿童,再也不要烧伤儿童的父母象自己的父母那样为孩子东奔西跑寻求生路

    大火烧去了女孩的双脚,本来世上也许就没有了属于她的路。陈阿姨援助的手,来自四面八方援助的手,硬是扶助小周琳踏上一条自立的路。上天给周琳一条艰难的人生道路,但同时又把她生命中的贵人不断的指引向她,给她更多的力量去面对困难、解决困难。陈博瑞说,周琳的故事在波士顿见报后,很多人询问周琳的情况,主动提供帮助。她说,有一张小额支票让她印象深刻,字迹颤颤巍巍,显然出自老人,是老人从有限的退休金里省下来的。那天在程岗家里,周琳结识了更多的新朋友,小弟弟小妹妹,大哥哥大姐姐,老爷爷老奶奶,还有这么多叔叔阿姨。

    周琳已经离开华盛顿回到波士顿接受第二期治疗:更多的手术康复,更多的痛苦磨难。周琳和她的陈博瑞阿姨却非常乐观。她们感谢已经伸出双手的好人,也相信前路虽然茫茫,她们还会遇到更多现在还不知名的好人。世界就是因为有伸出援助之手的好人更加温暖和美好

     

    周琳和援手基金会的情况,基金会网站http://www.handreach.org/index.htm有详情介绍。如蒙捐款,支票抬头请注明Handreach for 周琳(Zhou Lin)。邮寄地址:Handreach.org c/o Sinolink LLC, P.O. Box 522, College Park, MD 20740